第一步
我已经迈出来了。
总算,把春节过完了。
之前担心的无边无尽的黑暗之日并没有贯穿始终,反倒被一些略显无厘头和从始至终的淡漠填满了。
过的,很莫名奇妙?是用这个词来形容吧。过的很莫名其妙的春节。
没有因为父母或者家人的疏远而显得忐忑不安,也没有因为我从容的问候电话而显得落寞。也许是因为三十晚上稍微喝了些酒,让自己变得麻木且粗心,挂掉那个电话后,我就没心没肺的睡下了,沉沉的睡着,守岁祝贺之类,好像与我都没有任何关联,夜里模模糊糊的醒来,发现手机的收件箱居然满了,打开一看,都是一些群发或者转发的短信,拣出来几条特意给我发来的短信回复了下,然后清空收件箱,再次没心肺的睡去,其实我真的不想管任何人在怎样欢庆、感恩,只是我这里,没有那种感觉,我只是如往常一样,喝醉了,睡着,并且乐得无人问津,乐得自在。
8 comments Digg this貌似自白书
很好,我用了10个月成功的放空了自己,放的超空。
两眼泛白光,脑袋严重退化。
我肯定一年前的这个时候是我有生以来度过的最为虚伪的一个新年。目前是以真实的方式度过的——可以让我想起《骇客帝国》中的世界观,制造出来的世界和现实有着天壤之别。
我怀念的大床、空调、书架、书案上吊兰、文竹,这些慢慢地也许可以再次拥有,可是那时候的笑容——其实都是制造出来的,但是恐怕不再拥有。不提感伤,至少有些不敢触及。
其实很多人困惑于我是一个怎样的人,说实话我太专注于每个角色的扮演,真真假假的渡过了很多年,以至于我也搞不清楚到底什么才是我的个性,我的生存方式。
2 comments Digg this2008年那一点儿可怜的回忆
些许故事记录下来会显得流云流水般,些许故事只能晦涩的徘徊在脑海。
——2008年那一点儿可怜的回忆整理题记
人生总有无数次开始无数次结束,我很庆幸我的2008年是在一片大好的锦绣前程下开始的。
07年十月,我向家中出柜了,虽然我认为自己做足了准备,却得承认,这其实是属于一个疯狂的举动。于是接踵而来的痛苦远远超出了我的预计。
07年11月底,我获得了一份工作,在一个远离人群的空旷郊区。
07年的圣诞节前夕,我一边加班一边疯狂的往嘴里塞烟,因为我有组织了一个巨大的谎言,其中包括父母和那个许久不联系的单纯女友。我拼命的压制着心中的想法,生怕泄露出一丁点儿。但是依然选择了这个违心的举动——和女友重归于好,给父母一个一切恢复如常的假象,我在尝试屈服。
6 comments Digg this枷锁
沉默的,有点久啊。
今晚,和以前的朋友聊到了挫折。
他是一个很厉害的家伙,早早的颇有名气,能力也是颇为优秀,个性幽默。
然而当他逐渐的成熟起来,想要对自己的生活有所建树的时候,一切似乎都不那么如意了:
投资者的畏缩,他尽全力的挽救着这一切,不管方法上是否错误,一切一切,也没能阻止一次失败。
感情上他没有成熟的面对,执意用自己的方式去冷淡对待,最终恋人一走了之。
于是,现在再次面临投资者的动摇,合作者和他付出的巨大艰辛,心血换来的成果,他显得无比焦虑不安。
我察觉了,其实也是,很明显的,他的言谈当中失去了三年前的锐气,在我的印象当中,因为颇有成就,就好比他不自觉上扬的嘴角悄然帮他透露出的信息一样,身上一直散发着一种自信的骄傲。我试图安抚他的情绪,给他些什么样的、、、、、、鼓励。
交谈过程中,我按照自己想要表达的方式给他讲了个寓言,一些自己胡乱编造的寓言。现在,我试图将这些整理出来:
“初次上战场的新兵除了惴惴不安,便是无法掩饰的锐气,他们可以勇敢的昂起自己的头,为了自己即将作为而感到骄傲。然而几场仗打下来,新兵们迅速的从生死交锋中蜕变为老兵——或者说,实际上就是兵痞,老油子。并不是正义的一方就不会如此,而是大多数人;死亡的巨大威胁,与己相距甚远的战略意义,一切一切,铺天盖地的压在大多数碌碌无为的脑袋中,既然不能离开,只有变得油滑一些,凭着自己的小聪明在战争中活的就一些,也许就打赢了,也许就结束了;于是他们低下了高傲的头颅,冲锋陷阵时谨慎小心保证自己活着。当然,战场中并不是所有人都如此,否则也不会有什么被人们口口相传的故事了——一些高傲的人们,依然锐气十足的昂着他们的头,然而等待他们的结果往往都是死亡。活下来的老油子会记住这些代价,并且嘲笑那些新来的愣小子。然而,这以上并不是包含了战场上的所有人,比如那些第一次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的生命,比如贪生怕死依然成为炮灰的,比如明明是愚蠢的勇猛却运气十足的活下来的,还有我下面要说的一种人:在战场中,基层是不需要思想的,只需要你是一件武器,这也造成了思考的人们变得越来越少;不过依然有人在思考着,那些锐气十足,不肯面对死亡低下头,哪怕粉身碎骨,依然可以昂起头的人们。他们适应着战场,面对各种各样伤害还是保留着锐气,去勇敢的狙敌。而他们,往往最终也就成为了英雄。”
战场之上,成为英雄的要素虽然也不少,比如你从始至终都要保留着那份锐气,比如你得适应战场,直面无数种死亡的危机然后避开;但是终究,战场相比社会还是单纯了很多。虽然战场显得更加激烈,但是我愿意把这些理解为社会上的浓缩,就像TNT一样,高度浓缩会变得激烈无比并且效果单纯。
于是我们面对社会,将是一场无比复杂,缓慢阴狠的杀戮;一个放大的战场,而已。然而多少人成为了老兵,兵痞?又有多少人成为了愚蠢勇猛的白痴?你是否一致保留着那颗锐利的心?你是否学会了适应社会?
我很想这样问自己来着。
因为真的沉默,太久了啊。
实际上,我的确有着锐气,很可惜,我并没有战斗的技巧,很可笑,我只是那种愚蠢勇猛的白痴,甚至心理上还有些兵痞们的逃避心态。于是走上社会的第一轮战斗,我就已经败下阵来了。我甚至拒绝再次踏上战场,也许我是幸运的,因为也许有着某个军官或者小头目级别的家伙可以暂时的庇护着我。“让我躲在战场后面苟且残存,等待来自己方的赐死,对吧?”
我不自觉的流着泪问自己。已经没有羞愧的折磨了,当被抛弃到这个战场,就已经不再在乎了,只是,只是单纯的为了那份不知哪里去了的骄傲流泪。
我不知道写下这些是否愚蠢,但是想想面子算什么呢?失败的处境,需要面子来掩饰吗?我仅有的那点儿高傲没有挂在面子上,它告诉我,应该干脆的拒绝这种“皇帝的新衣”。
“我该怎么做?”
其实心底也许有着答案。现在开始,利用这屈辱的残存,学习些战斗的技巧,时刻燃烧着自己的斗志,早日再次踏上战场绽放自己的光芒去夺取属于自己的荣耀。
“为什么没有去做,我在畏惧什么?”
这个答案,我似乎找不到,我似乎看不到答案。
佛教经典的辩证法,我从一位温和的居士那里习得的,然而只是到了第二步便死死卡住,无法进入下一个最重要的行动环节。
似乎只是愿意畏缩在一个角落。
社会,毕竟不是战场啊!
战场中,每个人都是独立的,相关因素也是那么的少,思考显得那么得珍贵。然而生活在中,所有的事情都会显得错综复杂,单纯的理念在这里显得寸步难行。
自己的心,正是被这些一环扣一环的因果死死的囚禁住啊,我无法接受自己的失败,无法原谅自己的错误,无法原谅重要的人们对自己犯下的错误。这一切,让我痛苦不堪,这一切,让我心灰意冷。只想冷漠的闭上双眼,关起自己的心灵,任它逝者如斯,漠然相对。
只是,那些闪烁着自信光芒的骄傲灵魂,引起了自己懦弱的灵魂不自觉的向往,致使丢失的自信不断在心底敲击着自己的灵魂。
原来写出这些,可以让自己气喘如牛,如同一场大战一般。我有些虚脱的敲下这几个字,让这个没有结尾的文字草草掩饰仓惶。然后自己笑着闭上眼睛,等待痛彻心扉的回忆继续杀死自己!
3 comments Digg this梦 二则
等待下载,所以要迟些睡了,坐在电脑前,忽然想起了昨晚做的奇怪的梦。
这么多年,我的梦千奇百怪,最经典印象最深刻的莫过于小学毕业考试那几天的“连续剧”梦,然而最诡异的大概就数昨晚那个梦了吧——倒不是说梦境有多恐怖,而是,我从记事起,就在反复的做这个梦:
眼前一片大雾,分不清是什么时段,只能从光亮程度揣摩出这是白天。脚下只有一条略微呈青色的小径,延长不远,就被无边无尽的雾境吞没了,两旁是不知道尽头的青色河水。每次进入这个梦境都是这里,然后会不自觉的向前走,虽然没有往后走,但是知道后面是岸。雾气会让人觉得呼吸都是湿湿的,但是心里却格外的安宁,仿佛、、、、、、回到熟悉的地方了。只是走了一小会,就会依稀看见有个亭亭玉立的青色身影在前面,急切的走上前去,发现是一个身着白底青纱的长发古装女子,衣服的材质显然很好,让我感觉的出来是唐朝精致的服饰,女子给我的感觉很好,婉约的气质,再走近几步,会发现她站在小径的尽头,周围是青色的水和正在吞没这个环境的大雾。女子转身,似乎女子知道我会来一样,对,是知道而不是因为听见动静,我们应该是相识的,我看得见她的脸,可是却不能有把握的具象描述出来,似乎是一张五官精致、面容清秀的瓜子脸,眉毛倒是记得,因为不是美人标准的八字眉,而是细长的倒八字,平添了一份坚毅,让人觉着这个女子似乎是一个坚强能干的大小姐。虽然觉得她是平静的看着我,可总觉得她是在责怪,女子对我说了什么,可是每次每次,梦境都是到这里就变得特别模糊,有的时候就会醒来,有的时候下面还会续上毫不相干的梦。
于是梦到她,会让我万分惊叹,如同水中仙子一般的女子,我却觉得有些熟悉,而且清楚的分辨的出,不是情爱,很多直觉似的东西可以在脑海中盘旋,却是说不出所以然来。
梦境。
试图通过很多方式去解析它,梦的成因,梦到的细节的考证,最后都是以放弃告终,太飘渺了,说不出所以然来。
有时候也会想想是不是前世前前世的某个场景,可是想想总觉得多荒谬的,应该不可能的,恩,应该不存在什么前世之类的。
这个梦,也许我是一辈子无解吧。下次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梦到了,似乎记忆中几年没梦到的时候也有。
ps:连续剧梦很典型,是我那个年纪该做的梦,顺便也记下:
1,和老爸去了一个池塘钓鱼,一个钓鱼的老者却说:走,快走,这里要干了。然后水面以肉眼可见的方式下沉,老爹不知道去哪了,塘中快速的流逝了所有积水,池塘底显现出来,上面有着一直巨大的长颈龙的轮廓,然后塘底开始裂开,裂纹延伸到地面,我感到特别的恐慌,拼命逃跑,却绊倒了。
2,上学的途中,我是坐公交上学的,上了公交车,看见一伙人扎堆,一个平时不怎么说话的瘦小男孩(生活中没有这人,应该是臆想出来的)显然是这顿人的中心,车开了,我不大听得清他们说什么,因为车厢狭小,所以也不大看得见他们围着看什么有趣的东西,却莫名的听见周围在讨论什么恐龙人控制了这个社会,不是同族就要被抓起来或者诛杀。我是人啊,不是什么恐龙人,于是我开始着急,急得快要醒来的时候却看到那个瘦小的男孩在展示他的第六个小指、、、、、、
3,浑浑噩噩的,我进了学校,正向教室走去,远远地看见班主任在教室门口检查什么,走进了才发现,只有六个手指特征的恐龙人才能进去,我特别害怕,已经转身准备跑了,却发现只有我在等检查了,班主任是一名二十大几岁老成的女子,一副眼镜度数特深,而此刻那副眼镜后面正用一种怀疑的目光看着我,于是自己更加心虚,却被她一把捞住我的手,我拼命甩手啊,却是挣脱不能,手一翻出来,却是我们两都傻眼了,我的手上有第六个手指,而且是恐龙的那种形状的而是不和其他人一样粉嫩的人指,班主任失望颓然的一屁股坐在教室门口的凳子上,赶苍蝇似的挥挥手好让我进去待着而不是在她眼前让她烦心。
4,又是一阵浑浑噩噩,似乎下课了,离开教室走向校门的路上却看见校门口有数名人身恐龙头的士兵再检查身份,咯噔一下,赶紧抬手看,却发现哪根恐龙小指不见了,心想这下真的糟了。于是立马闪身躲进了左手边小巷子里(还真有,一栋教学楼和教育部的围墙之间一条特窄的小路,却是通向一些骨干级领导住的房子,特低调的模样),正在紧张时刻忽然后面有个孩子叫唤自己,拍了下自己的肩,因为知道是孩子倒也没有被吓到,掉头一看是一个认识的玩的还挺好的小伙伴(感觉是开朗的一个家伙,还和我挺要好?生活中似乎没这人)我立刻拉住他求救,他却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和我说,没事儿,这个只要有恐龙血统的人咬一下就会有了。我让他赶紧的给我来一口。他很高兴的给我帮了这个忙,然后礼貌的和我告别走了,我当时心里特急,却又不好意思和一个完全没紧张感的人讨论,只好皮笑肉不笑的和他告别看他走出巷子。然后一边向外走一边拼命搓自己的小指边上手掌边缘,好不容易,走到检查的坏人那里,有个小指的雏形出现了,检查的龙头人不甚满意,却忽然出现一个和自己交情还成的坏小孩(生活中此人和自己相交虽少但是却感觉得到颇为仗义,一次放学没有公交车了还是同他一起走了差不读一小时才到家,而后初二又转到我所在班级,交情一般却感觉还挺熟,后来他经常逃课,班主任还托我给他打招呼叫家长来者,后来因为他挟刀意欲伤人被派出所逮起来了,那时候初三开始了,靠近冬天。最后一次听闻他的消息似乎是因为友人认识了他弟弟,问其他,他弟弟说他在外面混,过得不怎么好,他弟弟却是用幸灾乐祸的口气说的),和恐龙人打着马虎眼把我拉走了,走时候还可以看见恐龙人一脸不甘,不爽的看着我。我坐上回家的公交车的时候却开始担心手上的小指,到家了也不敢被家人发现,惴惴不安中模模糊糊的就醒了。
5,(其实最后一次梦到有关这个故事,并不是像前几天那样连续的,而是隔了好几天。)似乎全程全世界都陷入恐慌之中了,大街上一片萧条人人自危。我最终还是被定义为不合格的恐龙人,到处遭到追杀,躲小巷、翻别人家院子、钻下水道、走防空洞,我忽然开始感谢自己喜欢在这个小城里面瞎逛(生活中,当时的市区一带我似乎到处都认识到处都独自走过),最终,我还是被逼的没有了路,身后就是一开始看见长颈龙轮廓的小湖遗址了,却莫名其妙的得知了因为我见过初生代的龙依然没有变成恐龙人,所以唾液可以可以消灭恐龙人的血,这就是为什么人遭到大肆围捕的原因,于是我在疯狂的大幅唾唾沫的动作中醒来了、、、、、、
现在想想构思还挺完整,还交代结尾,我的潜意识对自己还挺负责哈。
完
1 comment Digg this黑幽
俄式幽默,比较漫不经心的,比如吧,俄国童话里的这个段落:
那条大鱼缠着叶甫谢卡问道:
“您说所有的鱼都是哑巴,这话您从哪儿听来的?”
“我爸爸说的。”
“爸爸是什么样呀?”
“没有什么特别的……像我一样,只是比我大一点,还有胡子。他不生气的时候,非常和蔼……”
“他吃鱼吗?”
叶甫谢卡听了这句话,不由得吓了一跳:如果告诉它爸爸吃鱼,可糟了!
叶甫谢卡抬起眼睛看看上面,透过水层,他看到模模糊糊的绿色天空,还有天上像只大铜盘似的黄灿灿的太阳;孩子想了想,就扯了个谎说:
“不吃,他不吃鱼,刺太多了……”
“太无知了!”大鱼见怪地大叫起来,“我们并不是都有很多刺!就说我这种鱼吧……”
“得换个话题。”叶甫谢卡想到这里,就彬彬有礼地问道:
“您到我们上边去过吗?”
“有什么必要去!”大鱼生气他说,“在那儿没法呼吸……”
念动
带着相机漫无目的在街道游走,希望用某个画面具象的描述出自己的想法,于是有了这张图。
入眼的是单车,绿荫庭院,红色小洋楼。然后不可拒绝的沉醉其中。安静的环境,和心底所描绘的安静如此相似。
于是生出庄周化蝶的错觉——究竟是我想出了这里,还是这里跑入了我的脑海?
也许傻乎乎的,但是依然很狂热的拍了下来,然后有些心痛,这些,是能够记录下来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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